最近胃很差,我笑着和爸爸说,那是因为我是一个不能想事儿的人啊。现在其实正绞着难受。
如果不是昨晚看到C改了签名,我也不会记得这5.20会是怎样一个日子。
今年的五二零,我全天都在图书馆里,右边放了几本梅洛·庞蒂,左边堆着英语,中间是我涂着咖啡色珠光指甲油的手在敲着电脑。我在C签名下大概这么回复着:希望在2010年5月20日13:14分时候想起的人,在2012年世界毁灭的时候也值得我惦念。可是,事实上到了今天,我并不记得这一刻——我在13:13pm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合上电脑,打算趴着睡半个小时。我又如何记得下一分钟就是一生一世,潜意识里对数字不敏感,潜意识里没有我惦念的人,甚至没有一生一世。也许就这样错过了一生一世。
“如果我是许多树中的一棵树,是群兽中的一只猫,那这种生活可能就具有一种意义,或者毋宁说,这个问题并没有意义,因为我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我可能会成为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我现在正在用我的全部意识和我对无拘无束的生活的要求与之对抗的世界。证实这种微不足道的理由使我与全部的创造力对立起来。我不能把他一笔抹杀。”
我能感受到的,必然投射进了我的内心,这些共鸣,让我记起自己从小就有种站在世界之外的感觉。是否变得更加坚强,不,我只是不再在你面前多愁善感。为什么不再,因为我知道你的世界再无法容下一个我,我不喜欢挑战拒绝。然后,在你生活中变成记忆,让你随意撕裂拼凑,成为一个可以归类的记号。
爱如果不与死联系在一起,是不是愧对于自己的名字?
昨日K房,我没有唱《爱你爱到死》。自杀被加缪称之为“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因为判断生活是否值得经历,这本身就是在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与人的生命相反,人的心灵中存在的所有不可还原的和富于情感的因素都会使意识和反抗激昂亢奋。问题是还有不可抗拒和并非心情情愿的死。自杀是一种轻视自己的态度。荒谬的人只能穷尽一切,并且自我穷尽。荒谬则是他最极端的紧张状态,他坚持不懈的用个人的力量维护这种紧张的状态,因为他知道,他以这日复一日的意识和反抗证实了他唯一的真理——较量。”这让我想起RL告诉我,某人和阿毁周期性计划自杀的事。对于有些人来说,维持这种与自己神经和全世界较量的状态本身就是活着的意义。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有着轻微的症状,如果可以把这份荒谬称作病的话。
证实,2010,5.20,于我没有意义。
心中没有人,或许很孤单,可是很坦然。
P.S. 最近,喜欢和泉宏隆,从《sweet memory》这张专辑开始。可惜无法放上博客,《blooming hill》一曲过半后,让我知道,结束了还可以有高潮,思域无限宽广。下一首又是<twilight in upper west>,争辩着向我说理由。紧接一首《Takarajima》,无限温柔。